Evanescence

Happiness can be found, even in the darkest of times, if one only remembers to turn on the light.
——Albus Dumbledore

【Thesleta】Glitter and Gold

MakeGinWithRye:

1


忒修斯·斯卡曼德直到38岁才订下婚约。


这在巫师界非常罕见,尤其当主人公还是一位从学生时代就颇具名声的纯血才俊,毕竟学生们十七岁就离开霍格沃茨开始成年人的生活。即使考虑到忒修斯曾违规参加战争,他脱下麻瓜军装回到大家视线中心的那年也不过三十岁。


“他在想什么?”一个年轻女巫掩嘴偷笑起来,悄悄瞥向宴会厅中央的那簇人群,“马尔福家的姑娘在向他调情,他竟然好像看不懂。”


“赫奇帕奇的家伙都不开窍。”另一个女孩斜倚在门框上耸耸肩。


“可我听说他在校的时候,赫奇帕奇辉煌得很——”即将毕业的女生又朝那个方向望了一眼,顺手示意家养小精灵送来一杯新酒,“我姐姐讲,那时獾院连着拿了三年魁地奇冠军。”


“是已经和莱斯特兰奇家的女孩在一起了吧。”一直窝在沙发的姑娘也参与到八卦中来,“我以为你们都听说了?”


“哪个莱斯特兰奇?”


“还能有哪个?莉塔。”


“那也能算莱斯特兰奇家的?”持酒杯的女生大笑起来,把香槟洒到裙摆上。匆匆使了个清洁咒,她便撅起嘴模仿黑人血统带来的厚唇,引起女伴们一片笑声。


“她同届说她圣诞节都回不了家,”笑到颤抖的姑娘软软甩了下手,“她是个杂种。”


“在背后取笑别人可不是什么高贵的行为。”一个男声突兀地插进来。


女孩们震惊地抬头。眼前的男人尚未褪去战场的凛冽,几乎能用眼神把她们一块一块切割开来。


忒修斯。


他什么时候到这个角落来了?


“抱,抱歉,斯卡曼德先生。”女生的酒杯又晃动起来,她必须用力抓紧才能防止酒液再次洒出。


“你还没到在校外使用魔法的年龄。”忒修斯平静讲出一个陈述句,低头盯着她还没收好的魔杖。


“就快……”


“收拾好你的东西,去魔法部自首。”忒修斯打断她,径直走向女孩们身后通往花园的门,丝毫不觉得自己使用了过于严重的词。他把门推开一条缝,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别等我通知他们来找你。”


女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莉塔坐在花园深处的喷泉池边,正低头盯着自己脚尖。月光下她的脸有些模糊,忒修斯把宴会的嘈杂关在身后,整了整衣领朝她走去。


落叶的嘎吱声让莉塔抬起眼睛。


“那么,”忒修斯在她面前站定,“你考虑好了吗?”


“我……不能。”


年轻傲罗看起来有点失望,但还是努力没有表现出来:“噢,所以,这是个拒绝?”


“是的。”莉塔重新低下头,像要用目光把鞋面上那个水晶装饰扭下来。她怎么能结婚?对方是刚刚凯旋的战争英雄,而她,“你听到她们是怎么谈论我的。”


“你都听到了?”忒修斯蹙起眉,挨着她坐下来。


“不必听也知道她们会说什么。”莉塔展露出一个笑容,“倒是你应该好好听听,忒修斯。你得认识我,我不是你想象中的什么好姑娘。”


“我认识你,我也从不抱有什么想象。”忒修斯抓住她的手,使她转过头来认真看着自己。


“我姓莱斯特兰奇但我无家可回。”


“从出身来评判一个人只能说明流言的愚蠢。”


“我每个学期都让斯莱特林被扣掉几百分。”


“而我想知道每次扣分的原因,听你讲你做了什么,那一定很有趣。”


莉塔吸了吸鼻子:“谢谢。”


“别说谢谢,莉塔。难道你认为我的求婚是什么,”忒修斯顿了顿,寻找一个词,“救济?”


“难道不是这样?每个人都这么说。”莉塔盯着那团在黑暗中轻轻晃动的槲寄生,“赫奇帕奇的傻兮兮的善良,自以为是地去拯救被冷落的姑娘。”


忒修斯真的生气了,他猛地站起来,让莉塔都吓了一跳。“我没有这么慷慨,用自己的余生去拯救谁。”忒修斯用力抓着她的双肩,“我求婚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和你建立家庭是因为你让我快乐。”


莉塔愣了愣,她从没见过忒修斯这样。“这不是我的本意,”最后她说,很小心地斟酌着用词,“只是……有很多人这么说。”


“你不会让那些人真正影响到你的,对吗?”


肩上的压力松开了。“我在努力,但我没办法完全无视他们。我还没准备好,”莉塔垂下睫毛,忒修斯精致的表链在她眼前摇晃,“你知道,婚姻。”


“我可以等你准备好。”忒修斯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来,莉塔差点以为他要在当晚求婚第二次。但他只是向前倾身,把脑袋搁在她膝盖上。


“那也许需要很久。”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就暗示我一下。”他用下巴温柔蹭着她的丝袜。那头梳得整整齐齐的卷发有些散落了,从莉塔的视角看就像一团毛茸茸的小动物。“一定记得暗示,如果再失败一次的话,你会伤到我的男性自尊心的。”小动物也有他的骄傲。


“你能成功接收到我的暗示?”莉塔笑起来,“想不到你很擅长对女孩子摄神取念?”


“只对你一个。”声音闷闷的,忒修斯把脸埋在她的裙摆间。


莉塔把一缕落下来的鬈发捋回他耳后。


 


 


2


但第二次还是失败了。


莉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几天前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五年来头一次提起关于婚姻的话题,忒修斯也成功明白了她的意思。但现在,当那个戒盒再一次打开,一阵不可名状的恐惧还是占据了她的心脏。她把全身都缩在椅子上,捂着脸不断想往后退,拼命克制自己才没在这间麻瓜餐厅里幻影移形。


“嘿,莉塔。”忒修斯在叫她的名字。他把戒指收回去了,声线温柔到极点,“没事的,莉塔,放松。你还能呼吸吗?”


她被逗笑了,从指缝间漏出眼睛来瞧他。忒修斯满脸都是担心,她怀疑那个问句是真真切切发自他内心。“对不起,”她含含糊糊地说,感觉语句在脑海里错乱成一团被驺吾玩过的毛线球,“我没想好,对不起,我以为我想好了。我不知道——我现在才发现我不知道——家庭应该是怎样的,结婚应该是怎样的?”


“可是我知道,莉塔,我可以慢慢教给你。”忒修斯伸长手臂,越过餐桌把那双遮住脸的手挪开来。她的妆被蹭花了一角,滑稽得可爱。


“我不会是个好妻子好妈妈。”莉塔用力地摇头,还是想努力后退,“我不懂怎么料理一个家。你想要的是大家庭,忒修斯,闹哄哄的孩子,暖烘烘的厨房,而这些我都不清楚该怎么做到。”


邻桌的人朝这个方向望过来了,很显然那些目光让莉塔更加紧张。忒修斯快速示意服务生过来买单,抓起外套走到莉塔身边,为她挡住一些过于好奇的眼神。然后他牵她出门:“我送你回家。”


莉塔有点奇怪地看着他,他们已经来到约会前碰头的僻静公园:“我可以直接幻影移形回去。”


“但今天的夕阳很好看。”忒修斯没有放手,嘴唇抿成一条固执的线。


莉塔没有反抗,任他牵着自己顺着泰晤士河走。忒修斯没有骗人,橙金色的阳光在河波上柔软地流淌,像是太阳神对麻瓜暴露了魔法的力量。谁都没有说话,直到莉塔感觉脚趾被挤得不舒服,悄悄在一处墙角停下,用个变形咒让那恼人的高跟消失。她一下子矮了三英寸,和忒修斯的身高差扩大到更悬殊的状态。身材颀长的男友露出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只有莉塔读懂他眼神的意思——他觉得她是个可以轻轻松松抱起来的小家伙。


但莉塔没有心情做出回应。重新上路后他们依旧沉默了一阵,莉塔始终盯着河面上那些碎片的波光,然后突然没头没脑地开口:“也许你可以放弃我。”


忒修斯牵着她的手僵了一下。


“热闹又有教养的孩子们,整洁温暖的房间,我知道你渴望的是这些。”莉塔歪头盯着水波讲下去,“我给不了你,但别的姑娘能给你。”


“那些是加分项,莉塔。”忒修斯感到喉头有些干涩,“而你,只有你,是必选项。”


“即使我给不了你那些你也不介意?”女孩细瘦的身形轻轻抖了一下。


“老实说,我会遗憾。但我早就不是个理想主义者了,”经历过太多的傲罗停下脚步,“既然是你,如果你觉得那些有困难,我们可以有替代的解决方案。”


“忒……”莉塔只发出了一个音就被截断了,忒修斯俯身下来吻住她嘴唇。那是个很长的吻,她的腰靠着栏杆,感觉整个上半身都悬在水面上,这让她晕乎乎的。过了也许是一个世纪,忒修斯才离开她唇瓣,但双臂依然紧紧抱着她。“你说你不明白家庭应该是怎样的,”忒修斯喘着气,“我有一个提议,呃,或许有点糟糕……”


“你可以说。”


“加入魔法部吧。”


“魔法部大家庭?”莉塔大笑起来,“这话像是你的风格,我的官僚先生。你想建议我成为傲罗?”


忒修斯点了点头,耳根泛红:“你的NEWTs成绩是足够的。”


“我也相信我可以胜任。”莉塔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我会在傲罗间声名大噪,毕竟只有我能让战神斯卡曼德先生……”


“毕竟你让他们的上司……”


他们同时笑出声:“挫败过整整两次。”


 


 


3


莉塔很顺利通过三年训练后的最终考核,忒修斯也终于在38岁之际成功求婚。订婚那天纽特相当罕见地乖乖回家,他们三人的合影被刊登上八卦头版。


莉塔没去买那些杂志,一本都没有,她奇妙地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在意流言。她现在是个受到器重的傲罗,下班后有个温暖的小家可归,而且马上就要姓斯卡曼德。忒修斯是个完美的未婚夫,他身上的爱与温度仿佛永远不会枯竭,在最疲惫的时候也能察觉到她微小的情绪和敏感,及时给予她想要的回应。唯一的不完美在于他的工作,莉塔总是忍不住担心,有些任务太危险了。


比如,他需要在巴黎追捕格林德沃。


“答应我你会小心。”她把手放在他胸前。


“我会没事的。”忒修斯握住她的手指。


但这次他骗人了。拉雪兹公墓被炙烤,蓝色的厉火扑向纽特,忒修斯大喊着让弟弟站起来,冲过去同他一起抵挡火舌。火焰几乎能舔舐到他们魔杖的前端。


“停下!”莉塔冲格林德沃喊,一个计划已经成型于胸。


之后的一切都照着她计划发展,她击碎那个预言骷髅头,同时被厉火包围。


说实话,不太疼。


忒修斯疯狂地想靠近他,用魔杖发射出小小的橙色光芒与厉火抗衡,以惊人的意志力开辟一条通向她的道路。莉塔莫名想起他曾说过自己想进格兰芬多,却因为家族传统被分进了赫奇帕奇。她突然想笑,或许他真是个鲁莽的格兰芬多少年。但吞噬身体的蓝火已经让她很难控制面部肌肉,她只能竭尽全力喊:“跑!”


“跑!”


纽特死死抱住了忒修斯,但那小小的金橙色还在徒劳地闪烁。是人在生命尽头都会拾起回忆吗?莉塔又想起了那天泰晤士河的波光,夕阳下破碎的、粼粼的金橙色。


橙光闪了最后一下。斯卡曼德兄弟消失了。


莉塔闭上眼睛。


她也该消失了。




Fin

我非常喜欢的三个人

AndrewGarfield

GrahamCoxon

EzraMiller

都会让我想起一句话

“善良纤弱的人是上天派来人间受苦受难的神明”

本人见识短浅 只是一种感觉 三个人都参有这种因素 加菲占得最多 余下两个人自身的其他因素占的比重可能比这一点大

他们都拥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刚刚走在小区里 

高楼林立 不知那种置身各种可以映出蓝天折射阳光的玻璃中间

是水泥砖瓦

围着你

是黑暗

惨白的路灯只照亮自己脚下

回到楼内

前庭的仿造了神社⛩️的造型 却没有一点颜色 白色的

往里去大堂

老式的颜色

还是惨白的灯光

我大步从中间走过

两旁几位老奶奶在跳广场舞

她们的目光沿着我走过

广场舞的声音被耳机里的声音吞噬了

惨白昏暗的节能灯灯光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电梯老了 噪声比广场舞的音乐还响些

开门就是黑暗

楼道里灯坏了

外面的高架路上的灯光照亮了斑驳的白墙

耳机里

是LanaDelRey的LustForLife


时代的气息 国家的气息 黑暗 音乐 突然交杂地涌入我


诡异的感觉。



悖悖论:

就像在暴风雨的海上,四面八方崩腾鼎沸,如山巨浪狂啸起落,一个水手坐在船中,信赖他孤弱的船:在充满忧苦的世界上,一个人静静坐着,信赖他以个体存在的原则

他们将我讨厌的音乐灌入我的耳朵

强迫地

像脓水

流进大脑

充盈五脏六腑

Fishnet

Any clear thing that blinds us with surprise, 

Your wandering silences and bright trouvailles, 

Dolphin let loose to catch the flashing fish…

 Saying too little,then too much. 

Poets die adolescents,their beat embalms them, 

 The archetypal voices sing offkey; 

The old actor cannot read his friends, 

And nevertheless he reads himself aloud, 

Genius hums the auditorium dead.

 The line must terminate. 

Yet my heart rises,

I know I’ve gladdened a lifetime
Knotting,

Undoing a fishnet of tarred rope;

 The net will hang on the wall when the fish are eaten, 

 Nailed like illegible bronze on the futureless future.

w

松饼熊吉:

来做做这个问卷!!神奇动物我实在是嗑不下,磕磕老cp算了……